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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3 来源:玉林信息港

导读

传奇:巩兄外传    3瘦叟刘沂生      一个人,想干某一件事,明明摆着根本就没有可能办成,他却硬撑着,咬着牙,拼命地干下去。这个人,说

传奇:巩兄外传    3瘦叟刘沂生      一个人,想干某一件事,明明摆着根本就没有可能办成,他却硬撑着,咬着牙,拼命地干下去。这个人,说他傻并不傻,他知道当官好,拼命地去追求一官半职;说他疯,倒有点像,他能赖在人家女孩子家里不走。然而我敢证明,他并不疯,因为他是我的同学兼同事。我可太了解他了,我曾几次以癫对狂地教训他、开导他、拯救他。然而,我的一切努力,都徒劳了。,还是眼睁睁看着他悲惨死去了。他,真是个少见的怪人呀!他的怪,不仅令人憎,简直让人怒。然而,也给人留下几分同情。      回犟牛偏逢“陈世美”以癫对狂说“怪人”    这个怪人姓巩,是我高中同学。他大我几个月,就称作巩兄吧。  咱们的巩兄个头不小,身段不错。他走起路来,呼呼生风,步子迈得大且快。若论面相,却不怎么令人喜欢。他浓眉大眼,目光炯炯,却让人感到,目光有几分邪气。他那左眉梢处,长着一块很显眼的疤痕,疤痕上长着一纵肉棱。每当他发怒时,疤痕比脸还红,那肉棱哆哆嗦嗦,有点哂人。他的嘴裂得不小,口角有点下垂,总给人一种哭笑感。  巩兄是高师中文本科毕业生,论讲课水平,还是不错的。他讲起课来,口齿清晰,话语流畅,宏亮而有力。如果他不那么怪,会成为一个好老师。  巩兄上高中一年级时,母亲为他娶了一房媳妇。那时,他只有十七岁,还是一个毛孩子。他的媳妇,却已经二十五岁了。他娶媳妇以后,整天喜气洋洋,从来也没听他说过媳妇不好。我们常与他开玩笑,说他是个“小丈夫”,他也从来不恼火。  我们上高中那个时代,高中生在社会上凤毛麟角。当年寿光、临朐、益都三个县只有益都一中一处高中。每年招收两个班,共计八十八名学生。只要能坚持到高中毕业(因生活困难,中途退学的不少),考大学一般没有问题。毕业以后,咱们的巩兄,自然也成了金子招牌的大学生。  想当年,人们在描绘大学生时,曾经有这么几句顺口溜,即:    一年土,  二年洋,  三年忘了爹和娘。  月亮还是都市明,  四年不愿回故乡。    咱们的巩兄,到大学三年级时,爹娘虽然没有忘,却倒忘了他那结发妻子。他一挥而就,写了一纸要求离婚诉状,呈递到当地法院。建国初期,解放妇女的口号,喊得非常响亮,确实也大大提高了妇女们的社会地位。然而,人们也应该看到,有些妇女在笑,另一些妇女却在哭,而是有苦也无处诉。  当时,有一句口号,叫做“反对父母包办婚姻”。试想,解放前的婚姻,有哪一椿不是父母包办的?正因为都是包办的,就为人们喜新厌旧、停婚再娶,提供了法律保证。于是,为数不少的高级干部,扔掉自己父母包办的丑婆娘,胳臂上又挎上年轻、貌美的洋学生。上能行,自然下也能效。咱们的巩兄,以“父母包办、有腋臭、未曾同房”为由,极为顺利地就成了一个自由人。至于他们有没有同房,谁去趴在他们床底下,为他们做侦探呢?  物以稀为贵。高中生已是凤毛麟角,大学生们岂不成了含在神龙口中的明珠。女孩子们的眼尖,从女孩子们的择婿对象,就足能看出人们的社会地位。一九八四年,我曾给《人民日报》撰文,为中小学教师发出呼吁。幸蒙陈云老人家作了“尊师重教”的批示,极大地振兴了教育事业,提高了中小学教师的社会地位。当我写那篇呼吁文章时,女孩子们的择婿标准是:    一工二干三社员,  走投无路找教员。    足见,工人的社会地位,我们当教师的,仅是一块走投无路后才选用的,档次的废物。你们可知晓,当我们上大学时,女孩子们的择婿标准是什么?让我还读个顺口溜,给你们听听吧。那时的标准是:    军干农工看不中,  做梦也想大学生。    由此足见,大学生们在人们心目中的分量了。巩兄既然成了自由之身,凭他的大学生金子招牌,再找个媳妇,那不是易如反掌吗?  咱们的巩兄,大学尚未毕业,前妻的泪水还没有擦干,他却已经“红烛又垂泪,洞房再登科”了。  他的第二房媳妇,我没见过。我只知道,他结婚返校后,曾口里喷着唾沫星子,手舞足蹈,伸着大姆指头,对他的同学们夸耀说:“嗨,咱娶的媳妇,在俺那十里八乡数这个!今年才十八刚擦边呢。”  巩兄对他的第二房媳妇,就那么如意吗?也不,她出身于富农家庭,当时是被人们鄙视的女孩子。出身虽然不太好,他却舍不得她的美貌。  他曾对人自解说:“媳妇漂亮是主要的,咱将来当教师,管他是什么农,搂在怀里一个滋味。”  这个人说起话来不大讲分寸,当时能当众讲出这种话来,连听的人都替他脸红。谁能想到,这个“一个滋味”,到后来却不“一个滋味”了,倒成了他第二次抛妻的有力借口。  他的第二房妻子,确实长得不俗,属于“花前一立花垂首,路人一逢忘却行”的那种美人坯子。其实,女孩子们并非都像他的第二房妻子那样,只图大学生牌牌,不计较男方的长相如何,何况还是去做填房呢。她的女友,在无人时,也曾私下劝过她:“妹妹,何苦呢?一朵鲜花偏去插在牛粪上,值得吗?”  听了女友们的话,她摇摇头,又垂下首,心里苦哇。有苦却难于向人言,只能有泪咽到自已肚子里!在那阶级阵线分明的岁月里,家庭出身不好的女孩子们择婿的标准,怎么能高上去?人家是响当当的贫农,又是耀眼的大学生,能屈身娶她,她早已心满意足了,哪里还敢计较人才丑俊,是否填房呢?  对于这个女孩子的处境,我很同情;对于这个女孩子的心情,我非常理解。为人子女难,为地富子女更难啊!当我写到这个女孩子时,另一个生得也极美丽的女孩子的形象,立时又浮现在我目前。当年父亲为我择的郝女士,与她的情况多么相似啊!只是她处事果断,未留后憾罢了。其实,即使她不见难而止,她的后果也不会似巩妻那么糟,因为我不是他,我自始至终没有官欲,更没有喜新厌旧的那种偏爱。巩兄的鸳鸯,是巩兄自己挥舞棍棒打散的;我们的鸳鸯,是在阶级银河前,她自己主动退离的。此时思来,我还在为她们抱屈呢:    天生丽质有何用,  难悔生落富人家。    日转星移,十二个春秋过去了。当我在弥河工作时,这位巩兄,偏偏又来到我的身边,成了我这个大组长驾下的一介卒子。他的到来,为我增添了不少麻烦。有些事情,我简真羞于对人言。他的怪,已经神经质了,几乎达到恬不知耻的程度!  一九七六年暑假,某日。红日西沉,余辉满天,离天黑还有好几个小时。因为是夏日,傍黑时较为凉爽,街上人倒渐渐多起来。我带着儿子福波,正在东门大街西口买吃食。买好吃食,刚要领孩子离去,一转身间,看到巩兄正从北面沿街向我走来。看情势,他早已远远看到了我。他甩手挺胸,跨步分外高远,似是有什么喜事要向我讲。他近日离婚的劲头极足,莫不是已经办了离婚手续,想向我卖弄他的手段不成?我不想见他,想像躲避温疫似地离开他。我还没有躲及,他已经立在我身后,乐恣恣地说:“老弟,离了。”  “什么?迷了?”我不回头,故作没有听清。  “我离了。”他提高声音,以为我真的没听清。  “你迷了。那会倒霉的!”我仍装聋,意在警告他。  “怎么,你听不懂?”他有点讶然。  “叫我向东?好啊。”我抱起儿子福波,跨上自行车,用力一蹬,直向东驶去,将这位巩兄远远地抛在了后面。  此时,巩兄可能已经猜着了,我对他极反感,故意装傻戏弄他。我已走出好远,后面隐约传来他的自语声:“有什么了不起的?告诉你,这是瞧得起你。真不识抬举!”  要问,我何以对他那么反感、那么绝情呢?就因为他和他的老婆打离婚。为此事,我曾做过不少工作。看来,我真是白搭工夫啦!    这位老兄,是一九七五年调入我们弥中的。因为我身边带着儿子,领导特地照顾我,让我住了单间宿舍。当年学校房舍极为紧张,他调入后一时无处安排,就与我住同室。  我们既是高中同学,又是大学同窗,熟得很,而今多了个帮我照料孩子的,我倒是非常欢迎。他来到不久,就坦诚地告诉我,他正在和老婆闹离婚。  “又离啥婚?这一个,不是你自己很满意吗?”对于他的情况,我自然很了解,开口句话,就揭了他的老底。  “满意啥?她隐瞒了成分,让我受了骗,弄得我党都入不上……还满意呢!”他以为我不了解他的老底,竟在我面前说瞎话。  “哈哈哈……你这小子,连老同学也敢骗?‘管她是什么农,搂在怀里是一个滋味’。这话是狗熊讲的?”我这人说话,有时候很堵人。这一次,我就堵得他翻白眼。你看,他的脸胀红,眼角上那条肉棱,又哆嗦起来了。  “你,你……”他急得口吃起来“你揭啃人!你知道吗?党员才能当官。她的成分,直接影响了我的前途!”  一语道穿,他原来是个官迷!这,我就更不客气了,竟狠狠地挖苦起他来:“算了吧!也不尿泡尿照照,官帽子似下雨,能落到你小子头上吗?哈哈哈……”  “你,你,你……”他几乎恼了,攥着拳,瞪着眼,哆嗦着肉棱,拉开了打我的架式。  “我怎着?”我哈哈笑着,离开宿舍,留下他一人在那儿生憋气……  巩兄真的在闹离婚。一连三个多月,他一个人躲在学校里,没有回家度星期日。当时,有的老师曾当面戏呼他“陈世美”同志,气得他眼角的肉棱直哆嗦。  有一天,是星期一的上午,他的老婆找到我们学校。巩兄听说老婆来了,将课一扔,溜进附近的小官庄躲起来。她的老婆,以为他有什么急事,立在他上课的教室头上傻等。既是老同学,自然就应该有同学味道。我将他老婆领进我们宿舍,让她休息、喝水。  什么样的俊模样,能迷得巩兄当年不计成分地去娶她?借她休息的机会,我暗中斜目端详。她个头适中,瘦细身量,穿一身洗得极干净的淡灰裤褂。黑发扫肩,梳得光光的,发结上系条不太大的月白带子,像在为什么人戴孝。她那脸庞清瘦,皮肤细腻,尚不失红润,既能映出生活艰辛,也难掩藏昔日秀气。她前额皱纹微生,虽失去了少女光彩,却凭添几分成熟、稳重。她微垂秀目,泪珠滚滚欲坠,似在那里沉思。人过而立之年,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,又不加修饰,竟能有如此令人见而生怜之色,足见她风华少女时的俏丽靓容了。难怪巩兄一见不舍,不计成分地决意娶了她。即是现在,与他相较,依然是鲜花插在牛粪上。这牛粪却不知自丑,要将这朵娇花抛入随风飘落的荒野中。我真为他可悲,为她可怜啊!对这个女人,我不惜浓墨描绘,何者?她的命运太令人同情了!  过一会,她终于开口了:“老师,我不是来赖着他。俺那小子病了,急等钱用。他已经快半年没有给家里钱了。”话未说完,抽抽咽咽哭起来。她挥去泪水,接着说,“要不,俺不会来找他。说真的,俺不怪他,谁叫俺的成分不好来?是俺拖累了他。”  “嫂子,我和他是同学,啥也知道。你别听他的。看他那熊样吧,你不蹬他,他已经烧高香了。你说对吧?”我并不是开玩笑,是说心里话。老巩的老婆破涕而笑。她那笑容,显得可爱而又可怜。  我到了上课时间,让她留在屋里等一会。等我下课归来,她已伏在桌子上睡着了。睡梦中,他双肩耸动,发出呜咽的哭声。因为孩子生病,不知她已几天没有睡好觉了。我不忍心叫醒她,睡就睡吧。  咱们的巩兄,一直没有回来。午饭时间已到,我买了一碗菠菜炖豆腐,上面漂着几页肥肉片;另外买了一斤五个的面馒头。一碗菜两角钱,一斤馒头二角钱。你别小看这顿饭,那时的一般农民,可能只有过大节才能吃上口。当时我们夫妇八十元工资,拖着七口之家,一个月的定量大人三十斤,其中只有十斤面。我这样交代,主要为反衬当时生活的艰苦,以及巩兄妻子的艰辛。  客人醒来了。我客气地说:“嫂子,吃饭吧。”  她揉揉眼,感到很难为情,微微笑了,说:“晌午了?我得走,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。”  我哪能让她走?硬逼她吃饭。一开始她还显得有点羞惭,细嚼慢咽,不肯动筷子,渐渐地狼吞虎咽起来。不一会,三个馒头入肚,连盘子里的菜汤也喝干净。看来,她是缺极了,也饿极了。吃完饭后,她又向剩下的两个馒头看了一眼。还用说,我早已自明。笑了笑,说:“孩子很久没吃馒头了,对吗?”她默默点点头。我接着说,“不要紧,走时捎上几个。”  巩兄一直没照面。我给她十五元钱,又去伙房取来二斤馒头,打发她回去。她很感激,口里却什么也没说,眼里只是滚动着泪珠花儿……  下午两点多,巩兄回来了。他进门,劈头就问:“走了?”  我向他简要说明情况。你们猜,他说什么?他竟然火冒三丈,亮开嗓门大喊大叫:“我的老婆,用你多管闲事!”  他见我不理他,火又落下去,无奈地问,“给她多少钱?”  “不多,三十。”我毫不动情地答。  “什么?三十?还说不多?我半个多月的工资!”他非常心疼。  “孩子生病。救命要紧。你如果不想掏包,算我的。”我极力地耐心劝解他。   共 14233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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